みっやん

月更写手,A团主智翔,属性翔总受(翔攻只要没肉应该也能吃),cp杂食注意。

【SK】艳与罗曼蒂克

怎么感觉我写的都是这种相互喜欢最终发现是双箭头的剧情


※私设有,严重OOC、女装情节以及渣文笔注意

※大部分是手机码字,越写越水

※如有撞梗纯属巧合


1.

二宫刚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他亲爱的弟弟兼酒吧老板松本托付重任——代替环球旅行的松本照料三个月酒吧。二宫并不是很想答应松本,尽管松本放下生人勿近的气场,操着那奶声奶气的嗓音求他,他也不想答应。就这样耗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事情才出现了转机。


那个男人提着一个大号纸袋,身上穿着随意搭配的黑色针织连帽衫和牛仔紧身裤,驼着背打开了酒吧的木门,触动了门框上方悬着的铃铛。

二宫正擦着玻璃杯,闻声抬起视线看了过去。男人长得并不是很高,看上去和二宫差不多,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他身材纤瘦,却又能透过紧紧包裹腿部的布料看出他腿上结实的肌肉。


只是他的气质和这装修成法式风格的酒吧太不相符了,二宫心想。


趴在吧台上努力完成说服任务的松本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大野君,晚上好。”

被唤作大野的男人小幅度地挥了挥手,点头回了声“哦”,然后就径直走进了休息室。

“他谁啊?”二宫问。

“被我挖到的一朵人间奇葩。”松本看着大野身影消失的地方,似笑非笑地回道。



大野的再次出现是在二宫本以为没什么作用的酒吧舞台上,酒吧瞬间沸腾了起来,熟客纷纷鼓掌欢呼。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那也许是他用纸袋带来的东西,在酒吧并不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略微闪着光。他熟练地接住站在一旁的松本扔过去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几口,水流入喉咙使喉结上下滑动,在他脖子上显得性感极了。


一切都余裕得很,他还在表演前踢了踢皮鞋,转了转脖颈,仿佛这只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得在乎似的。二宫对他来了兴趣,双手撑在吧台上看他。


二宫对舞蹈并不太熟悉,也不太分得清舞种,这不妨碍他看大野看得入迷。大野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舞动,二宫猜是爵士,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野表演时的动作和表情,一切都充斥着撩动人心的性感和攻击性,和他刚才看到的大野完全不一样。


也只有在摘下口罩的现在二宫才看得见大野那混合了可爱和俊朗的面容。


他真好看,二宫说不出别的赞美词。


盯着大野看的不止二宫一人,大野却捕捉到了二宫的视线报以微笑。是引诱人的微笑,愣住的二宫随即被席卷而来的欢呼和尖叫声淹没,耳朵里只剩下一阵嗡鸣声,眼睛里只剩下大野的笑容。


他是不是在撩我?


二宫看得出神,反应过来时大野已经从舞台上消失,他只好为客人调起了酒,再次清醒时大野换上了私服坐在他面前的吧椅上。


“你刚才看我看得很入迷,我这么好看吗?”黏糊糊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眯起眼睛看着已经有些红了脸的二宫。


“你的舞很好看。”


“谢谢。

请给我一杯冰水。”



2.

加了冰块的水不足以让大野冷静下来,他又看了低头擦玻璃杯的二宫,二宫的耳朵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通红。


也许是太热了吧,大野默默想道。


大野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他觉得感情都是要慢慢培养的,然而他又总是无法和过去那些女朋友熬到最后,多是女孩们受不了他的沉默和木讷向他提出了分手。


这也许也是大野被女孩们认为不浪漫的原因,到后来大野也就习惯了。也许只是和她们感情不够深吧,做个三十岁的单身汉也没什么不好的。


直到他遇见了二宫。


大野承认这不是第一次和二宫见面,但二宫不记得他,他也没办法。最初是在另一家酒吧和朋友喝酒时注意到了这个会变魔术的调酒师,手指灵活地摆弄着扑克牌,不时露出得意的笑容,像只小狐狸似的。


调酒师的胸牌上写着一串花体的罗马音:Ninomiya。


第二次见面,是在某条街道的自动售货机前。被舞室的学生们笑着赶出来买饮料,恰好见到那个姓二宫的男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打游戏。也不知道他为什会缩在这种地方打游戏。大野没有细想,买完饮料就匆匆往回走。


“喂,先生,你的钱掉了。”


大野回过头,只见二宫捏着一枚硬币,头也不抬地喊道。


“谢谢,”大野微微一笑,“我没有空出来的手拿了,你留着吧。”


之后那枚硬币一直躺在二宫的钱包里,再也没有被动过。


第三次,就是今天。


大野为了维持生活,接受了松本的邀请来到这里兼职,已经有好几个月。他以为他再也不会遇见二宫——二宫已经从之前那家酒吧辞职了。


舞蹈老师加上酒吧表演挣的钱,除了日常开销之外还有剩余,大野没有什么物质上的欲求,也就开始学会把钱存下来。


至于拿这笔钱干什么,以后再说吧。


他又看了一眼二宫,让二宫忍不住发笑。


“你老看我做什么?”


“刚才你看我的回报。”


“看你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回报我一个?”


“第一次看我跳舞就看得这么入迷的,你是第一个。”


二宫被这人的直球打得无可奈何,又很乐意接大野的话。看上他这个调酒师后出手撩他的男人和女人都不在少数,但二宫对他们没兴趣,总巧妙地绕开话题躲过去了。但大野不同,二宫对大野的兴趣和对那些男人女人的兴趣没法比。


这就导致后来松本再求二宫的时候二宫一口答应了松本的请求。松本开心得差点没给二宫跪下,当晚就收拾行李坐飞机出国了。


原来他连飞机票都买好了。



第二天,二宫在酒吧门口遇到了提着红西服的大野。


“今天没轮到你上班吧?”


“没轮到我,但是我想见二宫さん。”


“……”


二宫一愣,很快缓了过来:


“不会给你加班费的,死心吧。”


3.


二宫做梦也没想到,接过酒吧还没到一个月,酒吧就被他搞出了点状况。


他并没有他的处女座弟弟那样小心细致到一丝不苟的程度,以至于当他发现松本的酒柜出现了几道及其难看的裂痕时才开始思考他和弟弟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别。


也许这只是小事,但对于熟知松本脾气的二宫来说,这就是一个“状况”,虽然他的弟弟从小到大也没有和他发过脾气。


可他甚至不明白这几道裂痕是怎么出现的。


于是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大野。


大野制止住自己早已明白一切的表情,假装刚刚得知并且非常震惊的样子,对二宫问道:


“那二宫さん想到办法了吗?解决的办法。”


二宫低下头沉思,毕竟这还是自己的错,再怎么守财奴也要尽力换回弟弟的笑容。于是二宫说道:


“那就赔呗。”


不曾想面前的大野沉默了半晌,小声问道:


“二宫さん觉得自己能赔得起吗?”



赔不起。



松本的品味二宫是再清楚不过,一个看上去没什么意义的装饰品都要动辄几十上百万,对比一下他这个处于普通收入层的哥哥,不知道松本到底从哪发了一笔横财还开了家酒吧。


可能是松本签了什么大公司出道了吧。


要不我把自己卖了赔钱给他吧……算了卖了我也赔不起。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用可怜又无助的眼神看向大野,然而大野没有从包里给他拿出一捆现金,而是扔给他一把钥匙,上面还挂着一个写着地址的小牌。


我的天啊连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卖身?


“别瞎想,这是我家的钥匙。”


什么还是卖给你?


二宫觉得这一切似乎是早已盘算好的阴谋,先是这个叫大野智的男人抓住了他的小润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给他的小润疯狂洗脑,最后两人达成共识要把小润的哥哥骗来这里上班顺便把帅气又迷人的哥哥卖给大野。


二宫很想去玩一把游戏冷静一下,但这不是能抽身出去的时候,他下意识把钥匙还给大野,却被大野反握住手,牢牢把钥匙扣在二宫手里。


“正经点好吗我才不是那种人。”大野道,“不让你有一分损失的办法就不想试试吗?”


“你就不能先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吗?你这样我很不安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



最后二宫还是去了大野家。


明明是个单身男人,家里却整洁得一尘不染,东西不多又很有生活感,仿佛是商家装修好随时要卖出去的房子似的。桌上还放了没喝完的啤酒,烟灰缸里是抽了一半的香烟,二宫直觉猜想在这个没有工作的上午大野一定在家里。于是很快就在一扇半掩的门后发现了大野。


大野低头专心调着颜料,听到声音也没有看二宫,只是示意让二宫换上一旁椅子上挂着的衣服。二宫听话地走过去,乖乖拿起。


“结果你还是要我卖身?”


“给你画幅画而已,我一个穷光蛋没钱买你。”


蕾丝镂空袖子摩擦着手臂上的皮肤,腰封紧紧勒着腰部使二宫感觉分外不适,蚕丝的裙子不时磨蹭光裸的腿部,二宫整个人都害羞了起来。火红的长裙及地盖过了二宫的双脚,二宫只能提着裙子挪到椅子旁坐下,诡异的气氛让他十分不自然,为了掩饰尴尬,连鼻尖都被他搓得通红。


大野盯着他看了一会,起身离开了房间,再回来时大野的手上多了一支口红。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二宫的心情极其复杂。只见大野用指尖抹了一点口红,另一只手抬起二宫的下巴,将艳丽附着上二宫柔软的唇。


“本来买了想送女朋友的,”大野低沉的嗓音击打在二宫的心上,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后来还没送出去她就和我吵了一架分手了,放着也没用我想拿来当颜料使来着。”


“说明你不爱她,不然你会很在意这支口红,要么原封不动保存下来,要么扔了眼不见心不烦。”大野的手指从二宫的嘴唇上离开那一刻二宫抿了抿唇,眼睛不时向上看大野,又向旁边转移视线。


“有时候我确实不懂爱是什么,除了兴趣和家人之外我也没爱过别的。”


“这是你选择用我的嘴唇来当这支口红的画布的原因吗?”


大野听到这话愣了愣,转身向画架走去,二宫瞥到了大野发红的耳根。


之后就是无尽的沉默,二宫看着认真画画的大野若有所思。这里没有钟表给他确认时间,只能靠观察大野的一举一动打发。二宫拨开搔弄着他脸颊的假发,又挪了挪僵住的腰身。


他的腰受过伤,按理说他才不会在没有铺垫的椅子上坐这么久,但在大野面前他就是能坐下去。他不会怪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大野,只想在这个人面前死撑,连没有上妆的脸都变得有些发白。大野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开口问他:


“你不舒服吗?”


二宫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见状,大野走过来拉起二宫,二宫却在站起的瞬间失力撞进了大野的怀里:


“痛……”二宫的脸埋在大野胸膛上,发出闷闷的哭腔,“さとし……我的腰好痛……”



4.

深夜无人的公路上奔驰着一台并不昂贵的银白色汽车,二宫就坐在驾驶座上。


距离那次给大野当模特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本来时不时就扔个直球的大野变得冷淡起来。二宫猜那家伙说不定是对他没兴趣了。


二宫在意得很,那个家伙突然发短信请一个星期假,过了两天打电话过去才从咳嗽声和沙哑的嗓音中发现大野生病了。二宫拽紧了大野家的钥匙,怎么也得去问个明白。


一个月过去了,大野的家也没变样多少,就是茶几上已经没有了啤酒罐,烟灰缸也干干净净的。还好,他至少还懂得珍惜身体。二宫给大野倒了杯水,拿着药走进透出微弱灯光的卧室。


那个在酒吧舞台上帅气潇洒的西装男,现在正缩成一团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二宫叹了一口气,将杯子和药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推醒了大野。


“大野君。”


他轻柔地唤大野。大野被灯光刺眼,又闭上了眼睛,手臂轻轻揽过二宫的腰。二宫也没有反抗,任由大野揽着。


“大野君别睡了,起来吃药,不然又该睡着了。”


“nino,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二宫不解,指尖轻轻拂过大野的鬓角,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爱她们。”


二宫沉默,等大野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在等你。”


“さとし病傻了吧,再这么胡说八道我要走了哦。”二宫假装斥道,手却握住了腰上大野的手。大野ふふふ地笑了几声,


“病是病了,还没傻。我们在一起吧,ninoちゃん。”


5.

“nino,差不多该给我加班费了吧。”

“我不是说没钱吗?”

“我的加班费就是你呀。”



6.

松本结束了环球旅行,回到了酒吧。他摘下墨镜笑着走进店门,等待着他亲爱的哥哥和好朋友的迎接,这时候还没到营业时间,按照店里的规矩,这时候应该要做好准备营业的工作。


然而他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这么美好。


店里一盏灯都没开,他虽然视力不太好,但也能看到那引以为傲的酒柜上,那几道极具艺术性的割痕,被一幅红色的画给盖了起来。


他需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走进休息室。


三秒钟之后又走了出来,戴上墨镜默默离开了案发现场。



7.

“他看到了哦。”

“看到就看到吧。”



8.

可怜的J不明白,为什么他才离开三个月,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就搞在了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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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看到这里,我是みっやん。大概一周前突然想写这个,于是决定在我生日也就是今天发,就当是服务大众了。

文笔依旧不好,会继续努力的,

对不起期待噪音雅润篇番外的gn们我还是没写完(泣),接下来这一年在学习上会很忙,最多偶尔上lofter说两句话,番外可能要拖很久了。

但是不会坑,拖再久我都会更的,希望那个时候等番外的gn还会出现在评论或者喜欢里。

就是这样,喜欢这篇文的gn请点个小红心小蓝手,不介意我cp杂食的话还可以点个关注(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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